“嘉维尔……你居然……”特米米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声线低沉。
“不是,特米米,你听我……”
“我太失望了,嘉维尔,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简单就输了……”
“呦!这不是无敌的嘉维尔吗,没想到居然败在挠痒痒手上了~”始终不见踪影的斯第奇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摆着一副嘲笑的嘴脸,双手在空中抓握着向自己靠了过来。
一时间周遭的人影全都扭曲了起来,有大声埋怨的,有出言嘲讽的,有缓缓向自己靠来,仿佛还要继续呵痒嘉维尔的。
“不是!我没有!你们听我说……听我说!”
“哇啊!”
随着一声叫喊,嘉维尔从床上猛地坐起。
床头那长得一对大角的奇怪鳄鱼闹钟还在喳喳作响,窗外荒漠地平线刚刚升起的朝阳照在了她的床脚。
砸了咂嘴,挠了挠头。伸手把闹钟按上,嘉维尔便翻身下了床。
——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啊。”森蚺干员故意提高了些音量,清晨罗德岛的食堂可是热闹无比。
“这可是耻辱!我活了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嘉维尔猛地咬下了一块手上握着的羽兽腿肉,愤愤回味着因为噩梦而被迫想起的那场在际崖城的“惨败”。
“呜呜呜……对不起嘉维尔,我不该让你去参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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