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也并非如同看上去的那般充满朝气。梅尔总能将一切情绪转化为脸上的笑意。绝不能称她作“笑中藏刀”,她在对峙外敌时,同样会勃然大怒,会对敌人破口大骂。
她的笑,仅仅只是留给了身边这些亲近的人。
我有时觉得,她很累。并非肉体上的操劳,相反,对于工程机械的研究她始终乐在其中。
那阵疲惫是一种戒备感,一种刻意的矜持感与紧张感。我想她或许是太希望将自己完美的一面向我展现,以至于她变得如此“劳累”。
我不敢说我理解她。可我真心地感激她愿意为我付出的这一切。
梅尔闭上眼享受着来自足底的放松,除去真正来自脚掌酸痛的缓解外,或许还有部分,是由于这次触碰对她来说,是一次精神上的胜利。
我们“离得”更近了。
“等吃完饭,去重新给你买双鞋吧。”我说。当然也只能提鞋的事。
“那可不行!”她立刻拒绝了,比之前来得更加干脆。“这可是专门为你才穿的呦~”
“要是换了鞋,我今天的努力不就彻底白费了吗!”但至少,此时此刻的笑容,她定是发自真心。
边这样说着,边捡起一块鳞肉——那是她最爱的河鲜——筷头向前,递向了我的嘴边。
这并不是春都的菜系,仅仅因为她喜欢才点。
“吃饭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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