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也本就不存在矿石病……
就留在这吧,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没有病痛,没有战争,没有大国间的尔虞我诈……有她,有她们。
她们活着……就活在这里。
活在……这里!
“唔嗯!”没有注意力度,我对着她的脚底按了下去。弄疼她了,我的错。
“抱歉,抱歉。”赶忙道歉。
脚底,搓揉,摸着,帮她缓解痛感。
脚很凉,脚底有灰。看来我打扫的本事还有待提高。
用大拇指的指腹摸着,游走着。
指肚的摩擦,灰尘被带动的微微剐蹭,令她吃痒。
脚趾张着,腿想抽回去。
我没有强迫她,但她虽然挣扎,但也仅止于小幅。
大拇指的指肚,改成了食指的指间,剪得整齐的指甲顺着脚底的纹路轻划。
笑声流出来了。
当我到达指跟时,她闷叫了一声,脚趾猛地曲张,颤抖得不能自已。
放慢,再放慢;放轻,再放轻。
直到她不再喘息,不再颤抖。
食指横着放在了指跟前,她又张了张,但马上就倒了下来,贴住了我的手指。
冰凉,却有些汗湿。
低头看着怀中的尤物。一手的指头被她夹住,另一只手搭在侧面,大指抚着足弓。
我又发起呆来了。
抬头看她的眼睛,眼镜早已被她取下,金黄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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