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瞬间。
黑发的鲁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快。
看看我与凯尔希,又看看不远处的刑床。
向那边走去。
“我始终……躲着她,因为我对不起她的太多,”步子很慢,没有脚步声。“我……想要补偿她,也只有我能给予她满足……”她感到有些热了,企鹅物流的外套被丢在一旁,墨色的背心同她的秀发一样乌黑。
黑,停在了白的脚边。
“不是干员,也不是少主。”
“阿莉西奥·德克萨斯,是我的名字。”
“赌上这姓名,我要保护我的朋友。”
“也为了……赎罪。”
脱下了露指手套。
“好,”我笑。“想要什么工具?”
“不,”她答。同时抚上了那对冰莲。“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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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回荡着笑声。
笑声中又夹杂着呻吟。
火盆已经暗了下去,但任然发着能将人眼灼伤的光亮。
如果没有通风,拉普兰德会首先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不过她的老主人怎么可能不考虑到这一点。
毕竟,这里是专门为了“取乐”而设计的。
房间好像又变热了,连空气都沉闷起来,湿湿的,粘粘的。
空气这样,地板更是如此。
“嘻嘻……哈哈哈……唔呼……怎么……嘿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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