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看见妹妹狡黠一笑,下一秒她就变成了躺在地上生产笑声的机器。
“不是等一下啊啊啊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错了我错了!停下呀哈哈哈哈哈!”
“怎么这么……哇呀啊啊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立刻就投降了。
这个初次的脚部挠痒体验,确实刺激。
不停地用手拍打地面,笑得花枝乱颤。
陈确实好好地报复了一下自己的姐姐,一次就把十几年分的给报复够了。
到停下时,挠的人也累了,被挠的人也累了。
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从眼角滚落。不是因为委屈难过什么的,单纯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陈坐在她身边,也在调整呼吸。
稍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妹妹。
伸手,她拉住。
支起身子,帮她梳理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
笑,两人对着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欢迎回来,姐姐。”
“啊,我回来了。”
………………
当控制台收到绝密信号提示音打断两姐妹叙旧,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陈从塔露拉怀中睡眼惺忪地起来看见屏幕上的密信内容时,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今日16时,归。”
人员变动:代号诗怀雅、阿消、白雪、槐琥离岛。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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