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好好地清理过了啊,很好,很棒。
干净,美味。
酒精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可她身上的痒痒肉貌似并不领情。
当然,或许也单纯只是太敏感而已。
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它攀上了一座小山。
我一下下舔着,用舌尖拨弄她腋窝凸起的那一小块嫩肉,有时忍不住会轻轻咬上一口。
“哈~哈~啊~别舔……嘻嘻……”
“唔……唔呼……哈哈……诶诶~”
“咿嘻……嗯嗯……别弄了……哎呀~”
盛世交响都比不上耳畔的人声。
细而长地对着已经湿润的腋下吐着气。
一滴泪流了下来。
委屈吗?欺负过头了?
松开了钳住她手腕的手,我依旧呈半支撑的状态趴在她上方。
道歉?此刻决不能道歉。
她看着我,调整着呼吸,呜咽中混着笑容。
然后慢慢放下了高举的胳膊,收在胸前,就像一只小狗。
然后向上伸,抱住我的脖子。
她在用劲,她想直起身子。
我一手扶上她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
我们又坐了起来。
然后她抱着我,头沉沉地落在我肩上。
“热……”她说。
“好。”我答。
终于摸上了那个已经在心中被我痛骂了数次的拉链。
左右分离,墨绿的礼服敞开,雪白的酮体尽收眼底,荷尔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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