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这部史诗,将会被提笔写下终章。”转身,看着那两人。
他们盯着我手上的药。
明明从刑床上被解放前才刚刚补过一次水,但他们却觉得口干舌燥。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指尖在发颤。
“我曾问过弑君者同样的问题,现在我来问你们。”
“想治病吗?”
是的,我们研制出了,世上所有医生,所有学者,所有人都日夜期盼的东西。
能够根治矿石病的药物,就在此时,就在此地,就在我罗德岛的博士手上。
试管理的紫色液体没有一点摇晃,我拿得很稳。
“啊……啊……啊……”
膝盖与地板的撞击声,两下。
他们跪在地上,拖着那副不知多少年多少日夜,不断折磨自己的身子,和身子里的石头爬了过来。
我站的笔直。他们伸出手,向我祈祷着,向我讨要着。
我会给他们吗?
当然。
我给了他们。
静脉注射后,他们卧床了数天。
高烧,尖叫,身体膨胀变形,经历了非人的痛苦。
但他们挺过来了,他们挺过来了。
那天早晨,是窗外和煦的阳光和清脆的鸟语将他们叫醒。
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完全干净的血液,不含一丝杂质。
他们笑,对着太阳和树头的鸟儿笑了。
然后泪,无声地划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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