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回到实验室后,凯尔希对我的第一句问候。
“行了,她同意了。”我换上研究服。
“让那两个人去挠她有什么意义吗,单凭你的口才应该可以直接说服她才对。”开启离心转换机。
“这样更简单,更省口舌,也更能让她彻底信任我。吊桥效应,听过吗,我现在在她心里就是‘英雄’。”戴口罩。
“哼,老滑头。他们呢,真就‘流放谢拉格’吗?”
“这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加上银灰本就与我谈了一笔生意。”(详见双王篇银灰与博士的对话)
“行吧。多嘴问一句,要是她不答应你会怎么样?”
“先给她几天时间想想。”
“要还是不干?”
“罗德岛不养闲人。”
“……”
“闲话就到这,开工吧,成败在此一举。”
………………
已经……过去多久了……
w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
漆黑的房间,黑暗无尽地延伸。
镣铐解开了,这是第几次来着?
可她依旧躺在那张仿佛陪伴了她一生的刑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没有源头的白光。
笑,只有笑。
连求饶都已经放弃了,笑,咳嗽,然后经历难以呼吸的痛苦。
全身每个角落都在发痒,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脚趾缝的痒感令她呻吟,还是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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