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一盆冷水。
依旧是咳嗽,她呛了一口。
连头发上的水滴都来不及甩开,连张嘴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唔唔……呼哈哈哈哈哈!”
这次是刷子。
掰直的脚底被贴上了两把坚硬的毛刷。
快速而大力的拉动。
这两人并没有经过专业的拷问训练,他们是纯粹的外行。
但他们完全不管房间里的痒浓度没有被调高,不在乎使用毛刷时需要配合润滑液……
他们只是想玩弄霜星而已。
把挠痒痒作为拷问需要技术,但若单纯只为玩闹,谁都会。
脚底隐隐作痛,皮肤红肿,甚至出现了血丝。
但疼痛的同时,她仍旧在笑着。
难受,非常难受。
没要多久,便是第二次昏迷。
接着叫醒她的依旧是冰凉的液体。
折磨还在继续。
是羽毛,是梳子,是滚刺,是特制手套……
昏死,泼水,然后换一种道具。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从忘川河边拉回。
脚边的地上铺满了各种道具,有已经用过的,有即将要用的。
流着泪,完全控制不住地恸哭,即使嘴里发出的的笑声。
“救救我……救命……救救我……”
她绝望。
即使求救也没用,求饶也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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