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没有说什么,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抗议。
然后我就开始往下两寸便后退一寸。延缓了到达的时间,但也确实地在向下。
直到接触发痒点的上方几厘米处。
停下。
“快……快……”她已经焦急地说出了声。
白皙的腋窝透着一抹红色,就是这块区域正经历着如蚂蚁爬动一般的痒感。腋下的肌肉也不断收缩,甚至是颤抖。
“快什么?小姐?”
“快……往下,再往下一点……”
“下面可就是腋下了哦,我答应过你不挠的。”
“我……我……”
看来还需要再欺负一下才行。
手开始重新往回爬。
“诶!?别向上,往下啊!下去啊!”
“下去?去哪?”
“去……腋下,去腋下啊!”
“为什么是腋下呢”
“腋下……痒……好痒……受不了了!”
“挠,帮我……请你挠挠我的腋下吧……呜呜……”
哎呀呀,又把她惹哭了。
舒展了一下胳膊,五指分开,开始靠近腋窝。
悬停在其正上方几毫米的位置,然后不动了。
“快……求求你……快帮我挠挠吧……好难受……呜……真的好难受……”
用力挺起身体,把两腋送到悬停的指头上,自己摩擦,又因为因为过于费力而跌落,只能感受瞬间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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