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在大笑,“恶魔”在微笑。
她在哭,也在笑。
我,也在笑。
就像厨师看见了一块上好的鱼肉放在自己眼前一样,发自内心的欣赏,赞叹,以及享受。
她身处地狱吗?大概这只是刚到地狱的边缘而已。
我只照顾了她一边的腋下,甚至还没有动真格地去挠痒。
一直让她这么安逸可不好,我不是请她来度假的。
从地上捡起了那瓶特制润滑液,是的,它早已被准备好放在了这;对,与拷问弑君者时用的是同一种东西。
润滑,同时增痒。
我停止搔痒之后她的哭饶,液体接触身体时受凉的惊叫,涂抹过程中的呻吟,就不过多赘述了,此处任君想象。
油亮的酮体在灯光照射下反射着馋人至极的诱惑,刺激着我的荷尔蒙。
性欲也好,食欲也罢。
开发部的同志很人性化地将这种液体设计成了可食用的,这款产品已经变成岛内人气极高的情趣用品了。
她抑制不住地颤抖,呼吸也相当急促,牙齿打颤。即使知道求饶毫无用处,但喉咙还是不断发出语句。
“不要……求求你……会死的……求你……”
仿佛我真的会发慈悲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
当无辜的平民们在她身前哀求时,她从没有放弃按下那引爆按钮。
当我的干员们被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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