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固定,就是单纯地将手脚并拢,拉伸后固定住床头床尾。
她甚至可以随意地翻身。
不过在刺激来到之前她并不打算这样做,毕竟没有铺垫任何东西的铁板,直接接触皮肤还是很冷的。
或许也不算是随意翻身,毕竟刑床上的尾巴孔对于她这个阿达克利斯族的少女而言实在是窄了一点。
在内心暗暗嘲笑整合运动设备的粗糙,对比罗德岛,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在硬件设施如此缺乏的情况下他们依旧成为了当今世上最危险的组织,靠得就是茫茫人海以及在人海中奔涌不息名为怨恨的巨浪。
矿石病啊,矿石病……
门外干部们正在商量新的酷刑该如何实施。
“挠痒痒?呃……”
弑君者脸色有些奇怪,若有所思的样子,谜一样的纠结感跃然脸上。
“虽然就是小孩子的把戏,不过就从逃回来的俘虏那里打听来看,貌似迷之有效。”w说到。
在众干部之中,弑君者的性格是最为贞烈的,因为害怕她断然拒绝这项提议,w与梅菲斯特有必要与她晓明这样干的可行性与可靠性。
“是啊,其实实际想一想,这种平时的玩闹要是放到拷问上,果然还是很难受的呀,你说是吧阿弑。”梅菲斯特补充。
“啊……嗯,是……或许吧。”弑君者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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