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可恶的屋子怎么这么冷啊,我能点把火吗?”
“阿消可刚走没多久哦。”
“这本书是什么?诶……初级足疗教学……啥玩意?”
“姑且算是本医学书。”
“给人按脚?”
“简单来说的确是这样。”
“你是变态吗?”
她总能找到话题打扰我。
虽然和她聊天也确实很有趣。有助于放松身心,嗯。
“喂~”她趴在我的桌子前,双手撑在桌上托着脸。“你一天到晚就在处理这些什么‘文件’,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一点都不好玩,做它只是因为这是工作而已。”我签上了今天最后一个签名,把厚本放到一旁。“你知道什么叫工作吗?”
“当……当然知道!”明显问住她了。“所谓工作,那个,这个,就是……”用白面鸮的话来说,伊芙利特的主板已经过热了。
我甚至能看见她头顶冒起的蒸汽。
“像赫默做的那些事!”总算憋出来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正确,就是这样。”别让孩子失望。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叉着腰,挺起小小的胸脯。
“哼哼,这么简单的问题,本大爷怎么可能会答错!”确实也不算错。
“诶!你已经‘工作’完了吧!陪本大爷玩玩呗?”
“这话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恐怕就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