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
“这可是无法抑制的啊,凯尔希。”
“更何况,我不是‘没患病’吗?没记错的话,我的诊断,只由你一个人负责,不是吗?你难道会误诊吗?凯尔希医生?”
“为什么,我会有源石病的症状?又为什么,我能控制住它,通过……至纯源石。又为什么……”
“我会失忆?”
现在,我要问清楚。要问清楚,也只能趁现在。
我端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不着急。
“……我说过,现在你还不能知道……”她嘴巴开合,却又把原本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依旧说出了这些应付性的词藻。
“究竟是我不能知道,还是你不愿意说?”我咄咄逼人。
“博士……你……现在的状况……”
“凯尔希,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您的情况很特殊……”
“回答我,凯尔希。”
“我……我……”
她抱着手臂,浑身颤抖。她缓缓蹲下,神情紧张。
我离开了椅子,两步站在她的跟前。没有蹲下,而是伸手直接摸住了她的头。
头发硬而顺,指缝间穿插着怀念的触感。
“凯尔希,告诉我吧。无论是任何理由,我都可以接受。也保证不会责怪你。”停顿,她的耳朵抖动。“说吧。”
……
她把房门关紧,坐在了我给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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