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传来飘忽不定的痒感,时而剧烈,时而轻柔,有时强烈无比令人崩溃,有时却又那么温和舒适。
像是一片心情不好的乌云飘在头顶。放晴,小雨,骤雨,冰雹,飞雪,全在那乌云一念之间。
就是这种时轻时重的抓挠,在留给她暴风之后的喘息机会的同时,又能送给她源源不断的痒感。
“哇啊!!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
博士及其享受这一过程。
他就看着眼前的这对尤物,时不时因为受痒而使劲蜷缩,脚底布上一层层的褶皱。
接着他便会把双手横过来,顺着这些褶皱的方向抓挠。
发现抓紧双脚只减轻了那么一会儿的痒感,但马上不同方向的袭击有接踵而至。双脚猛地因为受痒而张开,十根圆豆看起来是那么地可爱。
用力地张开脚趾,自然的,指缝也就在这头“猛禽”面前暴露无遗。
双手同时抓住了脚趾腹。
按、压、揉、捏……
【脚趾不要!脚趾不行啊!好痒好痒!要疯掉了!脑子里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无数的语言化作嗯啊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闷笑声。
不知道是通过拷问得到的技巧还是说他天生就知道,博士的手法简直熟练到令人发指。
轻轻抓搔着两只浑圆光滑的脚跟。
这里带来的痒感比较微妙,不如足弓脚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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