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传来袭人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帘钩轻响,脚步声已到门口。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把麝月吓得魂飞魄散。
她到底还是黄花少女,脸皮浅薄。若被袭人撞见自己这般跪在地上吞吃宝玉秽物,那真真是再没脸见人了。
慌乱之中,麝月忽的松开樱口,身子猛地后仰,想要起身假装擦洗。
可这一撤,却又坏了大事。
宝玉那阳关已然洞开,哪里是还收束得住得?
“噗!噗!噗!”
那话儿刚脱离了温暖喉腔,便猛烈地喷将起来。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一道白虹,不偏不倚,直直射向刚抬起头来的麝月。
“呀!”
麝月只觉一股股灼热的流体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腥气扑鼻,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
顿时,那黏稠白浊之物,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的糊在她那张樱桃小口边,有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湿透的胸前,在那红绫抹胸上晕开片片白斑。
恰在此时,袭人掀帘而入。
她手里抱着一叠薰好的衣裳,脸上还带着笑意。这一进门,抬眼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地。
只见宝玉赤条条站在浴桶中,那话儿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馀沥;而麝月跌坐在脚踏上,满脸满身都是那白花花的污秽,正手忙脚乱地拿手巾去擦脸,那狼狈模样,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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