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走到碧纱橱门口,忽见一人闪身出来,挡住去路。
正是袭人。
只见袭人穿着一件银红袄子,眼里带着几分幽怨。
她伸手拦住宝玉,低声道:“二爷,时候不早了,林姑娘已是歇息了。二爷也该早些回屋睡觉了。”
宝玉一愣,道:“我只和林妹妹说一句话就出来。”
袭人却不让,看了一眼里间,压低声音道:“昨儿夜里二爷闹得还不够么?林姑娘身子弱,禁不起二爷这般日日夜夜的聒噪。况且……”
她顿了顿,眼神往宝玉下身扫了一眼,意有所指地道:“你昨儿才答应了我什么?”
宝玉听她提起昨夜“吹箫”之事,心中一虚,那股子要往里钻的劲头顿时泄了一半。
他探头往里瞧了瞧,只见碧纱橱内灯光幽微,寂静无声,心知黛玉怕是真个歇了,或者是恼自己今日回来晚了不愿见。
虽还不甘心,但素来敬重袭人,只得怏怏地收回脚步,嘟囔道:“我不过是想问问妹妹今日做了什么……罢了罢了,我去洗就是了。”
说着,便由袭人拉着,往外间自己的榻上去。只是走时,仍不免一步三回头,望着那碧纱橱的纱影,心中若有所失。
正是:
才从凤姐唇边过,又被袭人门外拦。
色胆虽大难遂意,多情公子夜更寒。
欲知宝玉回房后,又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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