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容分说,便推着袭人往榻上倒去,一双手更是顺着衣襟缝隙摸进,在两团滑腻如绵的乳肉上大力抓揉。
袭人被他揉得一阵发软,却到底稳得住心神,忙压声急道:“二爷!使不得!你是疯了不成?这里与林姑娘只隔着一层纱,那边稍微有点响动就能听见。”
“若是咱们在此闹出甚么床架摇晃、喘息之声,惊醒了姑娘,或是教外头那几个丫头瞧了去,咱们这条命还要不要了?传出去,咱们都要去跳井了!”
宝玉此时欲火焚身,哪里还听得进去劝?
只管将那硬邦邦的物事死命往袭人柔软的腿间去蹭,隔着裤子顶在那处湿热的缝隙上,继续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怕出声,咱们不上床,就在这地下。你跪着,我站着,咱们轻些,绝不惊动那边,好不好?你就疼我这一遭罢!”
袭人见他这般模样,心里也疼,又怕他真个憋坏身子,但看着那薄薄的碧纱橱,到底是不敢冒险让他真个“入港”。
加之这位爷云雨之事动静太大,万一自己忍不住娇啼一声,或是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太响,才是真真遮掩不住了。
因死死护住裤带,红着脸道:“二爷且忍忍,好歹忍过今夜……明儿白天再去那边屋里,你要怎样都依你……今儿实在是不行。若是惊动了那边,咱们都没脸见人了。”
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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