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她这种样子还有办法恢复吗?”
“不知道,但只怕很难了。她还这么小,却生在那种恶心的家里,经历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换作是我,或许也会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胡小黎苦笑道。
几天后,胡小黎独自出门了,她说这天是她父亲的忌日,便要回家为父亲守灵一天。
程中本想跟着一起去,但转念又觉得她父亲的死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去了反而弄得两人都尴尬,最后还是作罢了。
许纯的状况已经逐渐好转了些,夜里也已经不再做噩梦了,可白天的时候心情仍然不好,程中觉得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一直闷在心里。
胡小黎也不放心,临走前蹲在许纯面前反复嘱托劝慰。
程中还从没见过她这么温柔的一面,调侃说她越来越像做妈妈的人了。
胡小黎听了沉默不语。
到了深夜,程中照例在睡前去查看许纯的情况。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做噩梦?”
他走到许纯房门前,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沉重的喘息声,他第一反应觉得许纯又做噩梦了,可是下一刻他却觉得不像:这种声音和之前的都不同,细细听来,好像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点微妙的感觉。
“这种声音……难道她是在……”他想到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