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哑巴了吗?他只是……只锁住了你的手脚,又没有……封你的嘴……”许祥嘴唇颤抖着,却还是没有说话。
“算了,不管他了。”
那男人把头压在洛璇的肩上,低声说道,“你看你这骚浪的样子,在老公面前被我干,骚穴里面还湿得更厉害了。你说你是不是个贱货?”
“对,我是贱货……我是条发情的母狗……就喜欢被男人操……被不同的男人操……除了这个废物,谁来操我都可以……”随着洛璇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身后的男人抽插也更猛烈,溅出的淫水不断洒落到许祥身上。
最终洛璇“啊”的一声,一股黄色的液体高高飞起,大半喷在了许祥脸上。
“真够骚的,贱狗。都被干得失禁了?”
他从洛璇的阴道里抽出鸡巴,将她放下。白色精液从体内倒流出来。洛璇的身子瘫软得靠在情夫身上,旁若无人地侧头与之激吻。
此刻固定在许祥身上的光环已经消失不见了,可他还是像被禁锢住一样一动不动,眼神空洞麻木。
洛璇啐了一口,回到床边把衣服穿好,理顺凌乱的长发,又恢复了平日清冷的神情和矜持的姿态。
“我们走吧,今晚去别的地方玩,免得他在这里碍事。”洛璇牵着情夫的手,绕过跪在地上的许祥,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外面的门重重的关上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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