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一张简易的书桌前,段正诚对着手机奋笔疾书,他把手机调到省电模式,亮度也调到最低,准备把几篇太宰治的小说抄下来,其实这几本合集txt已经放里面好久了,但段正诚一直都没心思看。
穿越后他也想过手机的用处,想要作为窃听或偷拍设备的话,必须放在某个关键的地方,事后还要回收,所冒风险太大,且持续时间很短,窃听的时机也不好控制,说不定等到手机没电了也用不着。直接卖也不现实,很可能会被警方追查,想了想还是只能指望当文抄公了。
加上充电宝能把几个中短篇都抄下来。取得稿费的话既可以收买人,也可以搞到一些工具,可惜这里不是自由的美利坚,买不到枪械,也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淘宝甚至可以买到防刺背心等一系列护具,只能指望刀具、相机、录音机之类的了。
桌上除了手机还有两本医书,都是急救方面的。既然寄住的地方是医院,自然要利用起来,急救知识未来说不定有用,而且如果真要调查医院,有医疗知识也能更有头绪些。
这一天,段正诚一直写到凌晨2点,期间他也想过睡觉,但躺在床上就会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最后还是不得不起来打开灯工作。以至于第二天尚织来叫他时,他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尚织倒是真对他的小说有兴趣,翻看两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