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从中,稻荷摇曳,有大泽、方长百余里。日出、白雾弥漫,不可见两指,行人谓之如梦。似梦中花,天上渠。
一日,一男子乘一叶小舟而来,一女子坐船尾,水波涟漪。
男人身着暗红挂甲,淡紫色绸带束发,腰间挂一酒壶,背后扎一团扇。神色冷淡,宛如一位远离家乡、独自行走世间的浪人。女子穿白衣,长发随意散落身后,一手抚膝前,一手掩于风衣,头顶一竹笠,笠下有百余珍珠串绳结系,白纱掩面。
小舟行了一时有余,已到烈日悬挂上空。“咕噜、咕噜”男子摘下腰间酒壶灌了几口,果酒清澈、清香弥漫,男子撇了眼女子,神色冷淡。
“喂,要喝酒不?”男子忽然开口,将酒壶朝着女子扔了过去。自从两人结伴而行,至今日也有一年多,一万六千余里路,从极北冻土到西部荒漠一路而下至如梦泽,日夜兼程,这女子却不见神色疲惫,行为举止投足间宛若初见那般生动。但却如石人般无趣、不说话、神色清冷,彷佛只有她一人独活世间般常常发呆忘神,好生无趣。
但男子不理会也并不想知道女子的过去,结伴而行本就无意行事。女子雇佣男子寻求七样珍宝,而男子所求————无非便是复活一人,对女子而言取回遗失的七样珍宝恢复实力、履行诺言易如反掌。在男子的陪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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