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抓小偷的时候,光着脚也的确给脚刮了些浅痕。
这种小伤方舜一个healing就可以解决的,但要是这么做的话,只能治愈肉体,宵宫那颗想要在自己这里占便宜的心可不会被治愈。
所以方舜只能轻微地揉着她的脚。
除了被刮出来的几条红痕,宵宫的脚白皙雪嫩,小小的精巧可爱,捧在手心中,都能感受到其上光滑细嫩的肌肤,足趾指甲看得出来也是经常修,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方舜抓着她的半只雪足,前前后后摆动,手划过她光滑玉润的足背,轻揉她的足心,一股轻微的酥麻让宵宫弓起了足趾,紧咬着下唇。
“怎么了?疼吗?”
宵宫摇了摇头,不仅不疼,而且有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明明只是被方舜哥揉脚,轻微的肌肤接触,却有种难以言说的快感,那种快感从脚底直接蔓延到小腿、大腿再到上半身。
方舜哥什么时候这么会揉脚了...
“咿呀”
“你叫什么,不要乱动好吗,这样我不好揉的。”
宵宫也不想动,但是那种被触摸的快感根本挥之不去,她现在不止脚想动,上半身也想动,浑身都止不住想要动。
好舒服,被方舜哥摸脚摸得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是因为对方是方舜哥吗?
“好些了吗?”
方舜用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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