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这是浪费时间。
于是转瞬间,这便被他抛在脑后:好像这只是个不值一提的杂念。
……
不同于在龟息中的急切和担忧,方白鹿对新的存在和消失不再报以沉重的关心。虽然他原本觉得这是必行之事——必须找到“新”的魂魄、将他重新现于尘世间:可这似乎拖延到千百年之后再完成、也没有什么所谓。
方白鹿变得更加……更加地“抽离”了;人类的欲望、情感和心绪随着他人身的消弭而不再出现;而他发觉这是极为自然之事。
人类的身份、人类的苦楚、人类的追求原本便是被赋予、被强加到他身上的外物——所以现在,他也可以随手将其抛弃;事实上,这些本就与方白鹿无关。
方白鹿的树身在逐渐膨胀——
……
他会继续生长,继续变得庞大。
那些在他深眠龟息之时,经由马尼拉地下探进大海之中的血肉管道会继续努力地蠕动、汲取,捕获海水之中的鱼类与其他生物,作为构筑方白鹿身体的材料。
他依旧喜欢品尝其他生物的尸体——这或许是从人类时代遗留下的癖好、也或许仅仅是方白鹿如今形态的一种本能。
另一组管道通往胎海连锁的胎池,但已然被他痛饮到了干涸:这有些可惜,胎池中的液体是转化效率更高的食物。
更加深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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