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疑问与思绪,像棉絮般的堵满了方白鹿的大脑。
……
等到想无可想,全新的奇妙议题在方白鹿的大脑里出现了:
片刻前,他还是自称为无名氏的男人时——虽然一无所知,但却没有如此多且密集的烦忧;就算仅仅是随波逐流、也感到良好且美妙:而此时的方白鹿与彼时的无名氏,也可算作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了。
方白鹿忽然觉得……自己被新唤醒,是否算是占据、抹杀了这个短暂存在的男人的位置?还是说,自己其实是他的延续;就像无名氏可以算是过往方白鹿的延续一样。
那么每个过往和时期的自己,也是不同的个体;就像年少还是孩童时、和现在这经历颇多的成人——可要是这么去想,差异的最小尺度又在哪里?是否上一秒和下一秒的我,就已经是两个不同的人了。
……
也就只有此时,在这诡异又单调的环境里——他才会生出这样奇怪的想法。
……
就在方白鹿还在将自己的思绪,延伸到更遥远的地方时……
突如其来地——
原本缓缓流动的鲜红河水,开始变得更加湍急——涌动的急流在方白鹿的身下奔腾、将他推向遥远的前方;这突然的变化险些让方白鹿失去平衡、再一次地栽进河水里。
河道的两边,那些怪异又奇妙地景物、飞快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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