茈鱼辨认出了:这是澳大利亚大戏班的生旦“小月霜”。
她用那没有面孔的头颅凑近茈鱼:
“别想了,入戏吧。今夜,没有人能临阵脱逃。”
小月霜拍了拍武装修士的脸颊,从胸腔中发出绵软细腻的颤音——
无与伦比的信息流灌注进他的魂魄:茈鱼正用着数千双眼睛看着战场中的硝烟、用数千双耳朵倾听战场里的战火。而这些信息并不令他感到杂乱或难忍,一切都如此有序且协调、就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大戏。
一份“指南”——关于如何进行礼仪祀典的表演、如何酬神还愿的知识——正在武装修士的副大脑中解包,注入;并覆盖了他原本存在的许多思维层级。
……
瞬息之间,茈鱼已知晓了一切——因为,所有讯息都已分享给了这位武装修士的领头人。
大戏班们已经搭建好了“戏台”:这块随着战斗而生出的凹坑,已成了他们设置的“傩堂”。一切有无的讯息都在此处共享,所有万般命令皆在这里颁发。
仅剩的武装修士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术规划力、与反应速度——以及从心底奔涌而起的,战斗意志与赴死欲望。因为在座各位都已“入戏”,共享着一个“大脑”:在这短暂的“傩戏”之中,他们将凝结成一个紧密的实体。
只是,这出戏的“主角”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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