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像是应和着员工a一般,会议室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那是坚硬的鞋跟敲击水泥地面,所发出的脆响。
三道人影走进防空洞的阴影里、骤然黯淡的光线没有迟缓他们的脚步。
领头的女人身着东征方士团的赤红色执勤服,收腰处扎紧了漆黑的皮带。翻领上没有领章、肩膀上也没有佩戴肩章——
只有左胸口上,闪闪发亮的纹章:阴阳鱼、红莲与星宿;不列颠方术帝国的标志。
虽然卸去了一切有关军衔和身份的装饰,但与会诸人都明白、此时此刻在宿务内,只有一位女性会拥有这样的外形:
“王女。”
鱼尾狮控股的代表们站起身,轻轻作礼;万寿恒河的三位也笨拙地随之站起、学着躬身。在座的其他代表们也或是目视致意、或是轻轻颌首。
员工a则拍了拍手:“殿下,您来得正是时候。”
他望着女人胸口上的纹章——在东南亚,少有人了解这个图案所代表的含义。
十七位大方士由远东出发,于极西的不列颠树起阴阳鱼为底、红莲作框,十七颗星宿环绕左右的烈烈旌旗——这已是不知多少年月前的志怪传奇了:至少对于东南亚的住客来说,是如此。
但这面旗帜,最终插遍了小半个西欧:不列颠方术帝国于战火之中崛起,甚至还在继续向更东部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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