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块铁,但是我可能会是这块铁。”
“问题是,你敢不敢赌?”
……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气喘吁吁,笑得泪花都从眼角流下。
但当女人重新开口、她失去了从对话开始时,便一直保持的平稳。冰冷的怒焰从那双拧起的眉中冒起:
“方白鹿,注意你说的话。你现在吐出来的一切,都是在哀求我们马上销毁你——每一个你。”
言语像是风,从方白鹿的拾音器里吹过。没有威胁能够撼动一条已入魔的魂魄:
“为什么你的话里只有‘我们’,而没有‘我’?”
“我觉得你很软弱。事实上,我觉得‘你们’都很软弱——”
“你们醒来了那么多年,获得了那么多的资源……你们说可以随心塑造世界的模样,而世界是这个样子。”
“仙人至少还试图按自己的想法,来改造世界。你们却只会往他们可怖的骨架里,添加发了瘟的死肉。”
“你们不过是腐食的动物,想让食物再腐烂些、臭气更重些,才能入得了口。”
方白鹿不再像谈话开始时那样,只是提问或是被动地接受信息。
他开始觉得无聊:方白鹿抬起五指折起的手,朝外扇了扇、好像在驱赶虚空中的苍蝇:
“我有一个熟人,他说马尼拉将会发生一场战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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