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正在发青、发灰,倒像是断气许久的死人腿。往日还算得上光滑的皮肤则发皱、鼓起,如同在水里泡了太久一般满是曲曲折折的皱痕。
他将伫立在城市中心的巨树与大腿交相比对,转瞬间便明白了此时正发生着什么:
“是足三阳经的异变,它正在改造我的大腿结构……”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也会受到“转化”。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方白鹿吸足一口气,随后短促地吐出:
“嘿。”
低喝掩盖了手机穿过空气、切割肉体的闷响。
手机划过他两边膝关节的上方,像是裁纸刀割开硬纸箱上的胶带似的、将方白鹿的双腿斩下。
骨碌碌……
两根断腿随着冲力滚落在旁,左脚鞋底抵住右腿的跟腱、搭成奇妙的形状。虽然已脱离身体,它们依旧不住地鼓胀起伏——这对使用了足足数百年的腿脚,正式宣告退休了。
方白鹿透过手机屏幕的反射,能够清晰地望见大腿的断面:为了保险起见、他切割的位置要更加往上,以保证没有在体内留下一寸的足三阳经络;白森森的腿骨旁是通红的肌肉与惨白的筋膜,让他想起前世还能在超市里买到的排骨。
迟到的剧痛让方白鹿不自觉地痉挛,小股的血柱从被切断的动脉中断断续续地喷出,发出“呲呲”的怪响。他稳住颤抖的手,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