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戴盐站在原地,犹如痴了一般。
就算是生死关头,他也不由因这犹如用生命作为原料发出的表演而惊骇——
直到剧痛从他的头颅中传来。
“啊!”
他死死抓住头盔,眼中出现了幻觉:
茫茫的空无处,站着一个“人”。无论将视线抬得无限高,还是望向左右的极处,祂都立于原处。
祂的皮肤是霓虹,是荒原,是他从未亲眼见过的海洋:光滑无比、却又似乎由密密麻麻的细物组合。普通的词语,已不足以形容这种体积。那更像是某种由“巨大”的概念本身化作的东西。
这幻景与现实交连,不住地在视网膜里跳跃——城市中央正演奏乐器、光芒四射的少女,正与虚幻中的人影相交叠。
“怎么回事?”
这种仿佛同时运载了多个双修模拟器的感觉,让他想要呕吐。只是,自己分明没有处于神游的状态中。
颅压正在急剧升高,眼球的背后是隐隐的闷痛。若是脸前有面镜子,毅戴盐还能看到整张脸由毛细血管爆裂而生出的淤青。
“你、你没事吧……?呛到了吗?”
身旁的小孩儿笨拙地蹦起身,拍打毅戴盐的后背。
警员挤出力气摇摇头——异变正在继续加剧,只是来自于周围的怪物们。
噗嗤。
最开始只是一声闷响,接着这响声连成了片。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