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变成了什么东西,又要怎么称呼自己……我们都还是人啊。只要是人,心就会有空处。”
“那些空处,是要用其他人填满的:家人、朋友、恋人,或者其他什么脆弱的社会关系。”
“你当然是不懂这个——至少现在还不懂。但是我想,‘他’是明白的……”
这次,西河少女没有给出回答。
下一刻——
有十指穿出云层,将暗灰色的天穹轻柔地拨到两旁:日光从这缝隙中投出。离上次不知间隔了多久,温暖的太阳终于又出现在吉隆坡的天际,为城市镀上一层流动的金。
皮肤上感不到阳光应有的热度——这是全息光线构建出的幻境。可又有什么区别?
云层终于被缓慢却坚定地拨开,女孩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她的面孔青涩且稚嫩,垂下的发梢俏皮地卷起、搭在嘴角。脸上未施妆容,只用青春作为粉黛。
虽间隔了遥远的距离,方白鹿依旧能将女孩看得清清楚楚——
“诶?已经开始了……?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清脆的嗓音经由全息发生器,传遍吉隆坡的角落。
羞涩燃出的火烧云漫上她的脸颊,一路红到脖颈。她吐了吐舌、接着赶忙用手掩住嘴。
方白鹿当然很熟悉这张脸:在成为天官前,阿铜是五金店的常客。
这便是她本已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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