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端地想着,扶着墙壁将自己撑起来。
“难道……难道是被什么病毒感染了?是、肯定是,哪家公司又做了什么奇怪的病毒……”
毅戴盐的心脏像大鼓敲动、震得全身发麻;他单膝跪地,把飞头降“阿孔”捧进怀里,理顺她被风刮乱的刘海。
沸反盈天的喧嚣从窗外传来,尖利的惨叫响彻头顶和脚下的楼层,将身处的公寓楼罩在惊悚的气氛中。
该怎么办?
只有太平山集市,还是……整个吉隆坡?
他狠狠用掌心拍了拍额头:
警局!要回到警局去!自己把趁手的武器和阿孔们都放在员工储物柜里了!不管要逃到哪里,总得回去拿。
今天出门前为阿孔充满了电,只要像刚刚那样、从天台借助她喷吐的冲力多跳上几次……
太平山集市周围居住区的楼间距很窄,阿孔的能源应该能撑到回到警务所;不管现在太平山集市发生了什么,高楼的顶端应该是安全的。
然后再多花点钱,找驻扎在警务所里的郎中做下检查,自己的毛病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种程度的案件已经不是自己单枪匹马所能处理的了,可其他的同事都赶赴了显应宫、无法提供支援。
事到如今,自然是走为上计。
对,上次所里发的折扣券还没用。得找出来,这样看病也便宜。
毅戴盐长长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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