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条们有时还会长吁短叹,感慨美好的旧时光。禁止了“打生桩”也是断了他们的一条财源:无主的家宅里,能摸进怀里的东西可不少;有些粗心的户主,也分不清那些交不起罚金的嫌疑人的大脑,与童男童女们究竟有什么区别……
那时,“房子活了”这种呼救,可不少。
但毅戴盐不喜欢打生桩这种行为。
原因倒相对私人些,甚至模模糊糊:
“这样不好。”
至于为什么不好,怎样才是“好”的,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大概是觉得,这种职业生涯并不适合孩子吧。
可现在——
以前那些会被喊去“打生桩”的娃儿们长大后,现在有不少都去义体集散中心里,做工资日结的产品展示模特了。不过干这行的一般职业寿命都不长,平均三个月——摘除了大部分肢体和器官、要随时更换义体、又没钱修行相应的丹法,不入魔才有鬼了。
退休之后,能干的行当就更少咯……
毅戴盐脑子里乱跳着缤纷的杂念,抓紧从局里军械库日租来的配枪。廉价公寓的门框两旁上贴着春联、冒出的红光映亮他的脸。
“417,到地方了。”
这里便是报案人指证的现场了。
面前是堵全息的公寓门,门板是蒙蒙的蓝、随走廊上的穿堂风抖动。这说明,案发的屋子多半被当做了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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