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君父……愧对先祖……愧对宗族……愧对家国……愧对……”
“帮我拿着,过来。”
没想好最后还愧对谁的朴文质一个踉跄,差点滚翻在地——手上忽地多了条沉甸甸的大黄狗、与一个壶子似的东西。
“精怪?是我降服的那只!”
“罚款我替你交的,现在帮我干件活就能两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听明白了?”
一转头,一个风衣满是破口、露出底下狗皮膏药的男人正审视地盯着自己。
“哎?有点眼熟……之前见过吗?”
搞不清情况的朴文质愣愣地点头——这是他最习惯的动作,下意识便用了出来:
“你、你是……?”
“我姓方。跟着我走。”
说罢,那衣着褴褛的男人便往左一拐,探进警务所旁的背巷里。
朴文质也亦步亦趋,捧着手里沉重的物事跟在后头。
面前是一台嵌入水泥壁、布满霉斑的滚圆机器;两边垂下木槌似的硕大神经管线插头。
“自助鸣冤鼓,直连警备队总控的终端。”
方姓男人敲敲满是条条裂纹,都快看不清了的屏幕:
“没什么人用,安装的也是老系统——但是只要破了禁制,就可以接进警备队的数据库。对你来说,应该就是洒洒水。”
“骇客小哥,帮我挖点资料。知道微机道学研究会么?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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