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下脖间所挂的钥匙,插进孔中,拧动一圈。
“阿孔五号,拜托了!”
毅戴盐扬起粗壮的虎臂,狠狠将那头颅甩了出去——
……
可怖的高叫划过天际: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饿!饿!饿!”
刚一脱手,女孩的安详面孔便纠结拧起,纵声发出骇人的尖厉狂笑,闻者欲聋。
从猛地张开的眼与口中,喷射出集束状的苍蓝色电火——
“冚家铲!冚家铲!丢内老母冚家铲!”
滋滋滋!
随着震雷似的怒骂与空气的鼓噪咆哮,少女的头颅在半空中画出弯月般的弧线。
听起来,就像有架小型客机正在起降。
她由眼口中喷出的炽焰作为动力,从上往下地掼入异芝堂的废墟。
嗡——
那仅剩半间的药铺大堂,炸起脸颊晕红般的淡粉网格,间或射出几个桃红色的爱心。
啪!
毅戴盐左手一抖,翻出由警队无押金租借的古董配枪,单手上了膛。
“我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坏掉啊!”
只要回收得够快,应该不会有多少磨损!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就地一滚,翻出掩体。巨大的身躯行动起来,却犹如猫科动物般无声且灵活。
这看上去不过是一发平平无奇的可回收“脉冲飞头降”,但实际可价值不菲:放眼整个吉隆坡,涉猎广泛到能独立完成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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