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方白鹿忽地有些想笑——
不是因为在这从未想到的时间地点,又见到阔别数日的前员工。
而是因为……二妮拿着两柄刀。
“从哪里捡来的破刀……该来的躲不掉吗?”
方白鹿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默默打量着老员工身上的不同:
有一轮光,正映在她的脑后。
细细看去,那是条披帛飘舞在二妮的身周;两端时而深入肩胛骨内、时而又从肢体的其他部位带着血花伸出,与她合为一体。
“飘带……?”
披帛通体发出金红的亮色,二妮穿的橡胶雨衣也被光线染上了色彩。
方白鹿眯起眼,用手罩了个遮帘:
那光亮其实是密密麻麻、不住滚动的“0”与“1”发出的。
“‘菩萨’?”
他不知道二妮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有隐隐的不安戳刺着后颈——
“啊,啊啊……好久了……多少年没见了……”
“啊?”
说话的不是方白鹿,而是浑身血肉稀烂的夜枭。
似乎因为他的骨骼强度跟不上愈发庞大的身体自重,不过数米的坠落距离也让肢体断折、弯成怪异的角度。
一张张相对排列的嘴从撕裂的皮肤上打开,发出嗬嗬的笑声:
“……怎么样……一辈子只能做个小孩……感觉怎么样……”
“……你的病……订做起来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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