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二妮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狐疑。
“头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车里头怎么还装了这么多营养液?营养液我没偷喝啊,那小鬼自己不喝!我就拿来喝了!不怪我!”
方白鹿用指尖挠了挠最近因压力而发起痒来的头皮,抛出草草拟好的说辞:
“二妮啊!你到我店里也有一小段时间了吧,从认识算起来就更久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啊:五金店营收不大好,负担不起你的工资。”
他照例用“实话实说”这个词扯了谎,伸手拍了拍电动车的气喇叭:
“你也帮我砍过人,这车就算……就算遣散费吧。我再给你介绍一份槟城的工作,就别在吉隆坡呆了。你是槟城人吧?”
……
二妮将目光从电动车上挪开。“玉笋尖”发出吱吱嘎嘎的摩擦:
“……可是我们根本还没有谈过待遇。如果需要重新面试的话,我对薪资没有要求。”
像是察觉到了方白鹿的意思,此时她的声音镇静而冰冷,似乎换了一个人。
“诶?不是晕糊涂了么……”
方氏五金店之前没请过帮工和职员,方白鹿的人事经验也只来自“前世”里的道听途说。
他整理语言,试图婉转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只是你毕竟是有大公司从业经验的嘛,又是王牌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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