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被店外的狂风吹得前后摇摆,但安本诺拉身上的道袍却纹丝不动。
方白鹿扶住楼梯的把手:没有比这更差的时机了。外丹剂的药效还没褪,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从鼻孔里灌进了一瓶白酒、说不定还渗进了大脑皮层。
二妮微微弯腰,脊背半弓着、“玉笋尖”在地板上不自觉地挖弄着——看起来,莫名像是护崽的母狼。
她瞪得溜圆的双眼对准了安本诺拉,目不转睛。下颌线条则绷得笔直,显然已经咬紧了牙关。
“这两个人见过么?怎么二妮的敌意这么大?还是说,这是她的直觉……”
从安本诺拉的全遮头盔上,根本无法分辨她正看向何方:
“是你?人没死,还把手接好了。命也真硬。”
干枯的声音从面罩中幽幽飘出,莫名透着一股玩味。
与安本诺拉突然说出的奇怪“闲谈”相比,方白鹿更担心正靠在店铺角落的小新——
“寿娘”想要他的命。
方白鹿尽力舒缓着情绪:知道了“寿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很多事都可以谈……
再说,安本诺拉也未必认得出,这就是她与寿娘正在寻找的目标。
“怎么突然来了?找我有事?”
“给你办的观想许可下来了,顺便从研究会里带了盘丹法给你。”
安本诺拉将面罩转向方白鹿,脑袋微微斜了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