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家啊……这支手很劲、很凶;是好东西。”二妮蹲下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强行安装上的义手;“但是练气士的几根头发丝,说不定都比它来得贵。”
“我们真的能对付得了练气士吗?”
方白鹿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他之前曾觉得奇怪——这些练气士为什么不好好地静坐修道,而是一个比一个更像杀人兵器呢?
后来他忽地有了个勉强符合逻辑的答案:
如果“道”是种会改变的东西,那么在这个时代“修道”追求的肯定不是“清净自然”,而是永无止境的争斗掠夺、与互相之间施加的暴力。
在方白鹿所见过的练气士中,安本诺拉并不是令人印象最深的那一个:
论短兵相接、近身搏杀,她没有“兆吉子”全义体包裹下、甚至“手机”都难以在短时间破坏其行动力的坚不可摧;苍阳子能于上千公里外阴神出体、身外化身,于信息之海中遨游;而说到卜算吉凶、叩问天机来趋吉避祸,魁先生又不知在术数学问上超过她多少了。
“啧,要是安本精通术数,早就该找我纳头便拜了!还搞得这么麻烦……”
方白鹿龇牙咧嘴,暗搓搓地腹诽。
但安本诺拉其实却是最难对付的那一个。
第一,是她手中的那柄“兰草”。
这柄由自己亲手炼化的飞剑有多么可怖,方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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