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先生急匆匆地离开,说是置办方白鹿索要的观想许可去了。
方白鹿自然也没有挽留:自己既需要时间消化那些信息,也怕再多交谈下去便要露出马脚。
大劫……到底会是什么样?
他用食指敲叩着坚硬的柜板,发出“得得”的清脆响声。
在方白鹿心里,魁先生卜算出的结果虽然详尽,但与“你印堂发黑,将有血光之灾”之类的车轱辘话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一样指向某种语焉不详的暗沉未来。
可听者又该如何去应对这种不知底细的灾祸,却谁也不知道。
“算了,好歹还说我这店铺是唯一的破局之地呢!到时候只有我这里能安然无恙也说不定。”
他撑住柜台:店里弧光灯微微摇曳,射出的丑陋昏黄光线令人更添烦躁。
“实在不行,就关店跑路。既躲了什么大劫,观想里的未来也实现不了——”
“哎、哎、哎呦!”
砰!咚!锵!
高亢的惨叫与剧烈的碰撞猛地响起,打断了方白鹿的思绪:
他一转头,抄着环首刀的少女正从楼梯上骨碌碌地滚落下来。
蹭!
趴倒在地的二妮用握刀的手背狠狠撑动地面,一个鲤鱼打挺窜起身,却差点再次摔倒:
“头家!没事吧?我听到你敲桌子的声音,下来看看是不是给我打暗号呢。”
她用单臂踉跄着舞了个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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