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种土酒……喝不腻啊?你再这种喝法,三个月就得把胃和肝换上一次。”
“溺鬼”胡乱抹了抹嘴边沾上的酒液,浑然不在意反而抹上了通红的酒糟鼻。他似乎压根没听到方白鹿的劝说,敲了敲身旁的玻璃柜台。里头有根狰狞暴躁的肉棍,随着冲击在培养皿中抖了抖:
“看,看!这款是我手工改的,输精管边弄好了枪膛,子孙袋里也加装了弹仓。能连开五枪,贯穿力有保证:菊花里面进,鼻孔外头出……没消音,但人肉能挡掉不少分贝了。最重要的是,敏感度我可是调到最高,击发的时候有双重——”
方白鹿一开始还摆着的客套笑容逐渐褪下,换上隐隐跳动的青筋:
除去只有自己一人看店脱不开身,还因为他实在不喜欢这老酒鬼的满嘴口花花。
义体忽地一个踉跄,险些砸进小铺外的展示柜里。“夸父-3”液压肌肉搅起呼啸的气流,撞得墙上悬挂的金属晃荡起来:
“怎么老那么多怪话!再逼逼叨叨,那具义体下次就保持不住平衡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推荐这种玩意给我?就因为我平时不爱玩双修模拟器?”
除了必要的验货,方白鹿很少把双修模拟器拿出来把玩——主要是觉得有些怪。
“嗬!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知道你龙精虎猛,你店里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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