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鹿把大拇指放在嘴边,用门牙啃咬——聪明药的效果业已褪去,他感到焦虑:
“你们……做过梦吗平时?特别真实的那种。”
二妮困惑地抠抓着脖子,似乎对这莫名其妙的话题有些不安:
“有是有……如果太久没玩模拟器,我会做一些怪怪的梦,都特别真。头家,你是不是身子憋久了?我之前买了盘叫什么《俊俏年下——》”
方白鹿越听越不对劲,挥手打断她牛头不对马嘴的凑数回答:
“停停!我说的不是那种。怎么说,就一些似是而非的现实。”他谨慎地挑拣着词语,以表达在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像是……将要发生的噩兆?”
“未来,就像见到了某种未来……”
但方白鹿没有选择这个词。光是要将其说出来,就觉得沉重。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两位难以理解情况的员工说这些。是为了宣泄情绪?还是要在这种交流与讲述中梳理思绪?
或许两者都有:这次观想远比那些生死追逐与厮杀搏命令方白鹿来得害怕。
但他也不想把观想体验和盘托出,这对于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多少益处。
“跟现实差不多,但又有些不一样。”方白鹿把双掌盖住脸,指尖在眉角上抠动;“不是现在,也不是过去——”
“机器。”
本呆呆站在一旁的新忽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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