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躺在店中央的床垫上,银针扎满了她周身上下的腧穴。条条管线连接针尾,另一端通往方白鹿手上的“墨家子弟”与翻找出的药物调制器。
在线上郎中的远程诊治下,她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昏睡时的呼噜与磨牙甚至盖过了门外传来的雨声。
“幸好之前有人给她做了紧急治疗……不然还得再运去街上找药铺。”
可这支断手终究是接不回去了——虽然切口光滑平整,但植入的人造经脉却已寸断。接回去反而会使得手三阳经在她体内坏死,导致生命危险。
“还接进神经,开刀都开不出来。等这家伙醒了,推荐点义肢给她好了。”
床垫本是放在楼上卧室,刚好拖下来当成病床。
方白鹿将手指滑过“墨家子弟”,为刚刚服务的线上郎中付款——自己虽不懂医术,但从老刘头药铺搬来的用具可是样样齐全,此时便派上了用场。
这样不仅免去了车马劳顿加重二妮的伤情,也能省些花费。
“这么说……我把五金店的业务范围增加个药铺也可以喔?开源节流,多点业务多点收入。但是次次要找线上郎中来远程望闻问切,这么高的成本不知道有多少赚头……”
他一边肉痛着诊费,一边下意识地犯着职业病。
出乎意料的是,新照顾人起来娴熟而细腻——完全不像街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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