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穿过平原、盐湖与丘陵。
他趴在山峦的高处,目送着荒人部落的迁徙。没有多少人了解荒人部落四处游荡的原因——这些对科学又爱又憎的新时代吉普赛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永远在路上。
“‘礼崩乐坏’。”
这是阿塔拉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新还年轻,还要过几年才会明了这词汇所蕴含的涵义。
是什么“礼”?又是什么“乐”?每个人都在流动的盛宴中饕餮大啖,世上已没有不变的礼法——他们拆解过荒原上的“行者”,这些佛门子弟底层代码中所宣称的“末法时代”,也不知持续了多久。
新调整着呼吸器,将烟气的输出调节得更大一些:他今年才刚刚将其植入在脸颊上。在呼吸器的角落,印有“三五?(养生浓香型)”几个字——据阿塔拉所说,这是代表他“三、五,十五岁”时便到了可以佩戴这面罩的年纪了。
一开始,他也很不适应这呼吸器刺鼻呛人的烟气——但后来,没有这烟气他便无法继续生活:其中的化学成分已经与他的整个肺部、呼吸与代谢系统甚至大脑难解难分。
新深深地吸气——微微的晕醉使他放松下来。
“‘只有我们俩,才可以使用这呼吸器。’”阿塔拉的面容与话语浮现在新的心头。“‘其他的那些人类,植入上之后不用一个小时就会死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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