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所有练气士都是这样吗?”方白鹿双手胡乱地向天空划动,“有什么计算机、不,就是听这些天空中的星星来修炼?”
“每个人的‘道’是不一样的。在‘合一’之前,每个人的丹法解析都不同——除了那些共通的低级丹法。”
安本诺拉挽起一根神经管线,在手上卷动:
“你的那具义体如果没有三魂七魄,无法使用观想机的——它的《灵宝毕法》只能到达民用版的地步,不会再有寸进。”
“不一样?要量身定做吗……可是,明明会有一种最优的丹法才对……它们不是仅仅是义体的驱动程序罢了吗?”
方白鹿只觉得脑中有如浆糊——这些东西似是而非、乌七八糟。
反倒是安本诺拉继续说了下去:
“……你有想过那些地方会是什么样吗?”
安本诺拉依旧低着头,但方白鹿明白她说的是大气层之外,散落在无垠宇宙里有如沙粒的行星。
“至少不会是这样吧……?”
方白鹿缓了缓急促的呼吸,双手朝四周摆动:
“如果,如果天外还有人类,为什么现在这个世界……”
他说了一半便觉得语塞——谁知道旅行到地球外的人类便与生活在疯狂世界中的自己不一样呢?
世界的运行轨迹便是如此,有自我意志的个体便无法逃脱苦恼与疼痛——就算是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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