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撩开脸上的帆布,极缓慢地从地上爬起。
那个男人正坐在摇椅上,面容和蔼地盯着自己——就好像两人从未有过冲突一样:
“你说吧,到我店里有什么事?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想打生打死。”
高野揉了揉肿痛不堪的手肘,坚硬的水泥地刮破了他的皮肤:
“……我要先看看我的人有没有事。”
店老板把双手朝两边划开,做了个浮夸的示意:
“请把!动作快点,我还有事要忙。”
高野默默单膝跪下,一个一个地检查着每个太保的身体情况。
过了半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们全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似乎脑袋上遭受了什么重击,都昏了过去。
高野瞄见其中一个太保的额头上斜斜印着一个巴掌大小、规规整整的长方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是板砖么?还是别的什么……”他心里思索着,脑门正中的肿块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转过身,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一躬身:
“您好,我叫高野。”
倒不是他心里对这个诡异奸猾的店老板有多少改观。只是当愤怒渐渐散去,那个早已深深刻在他心底的道理又浮出水面: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看见高野忽然露出的恭谨模样,店老板若有所思地挑起眉毛:
“我叫方白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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