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张麻将牌里扫描到监听器或其他监控设备,都会对他发出警报。
目前看来,这只是一张普通的麻将牌。
安本诺拉在赤红的“發”字上盯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看不出来……你见过的东西应该比我多才对。”
她走到法台旁,一手拎起面罩,一手敲了敲桌面:噼啪作响中,法台变回了手提箱的模样。
安本诺拉把面罩放在眼前端详着,将英气混杂着柔美的侧脸对着方白鹿。
她肯定咬住了牙关——下颌处的线条紧紧绷起,像是锋利的剑刃。
“先走了。”
安本诺拉重新戴上面罩,把神经导线系成高耸的道髻。
方白鹿望了望摇椅:扶手里还有一件寿娘口中的“订金”,自己也还有事想问问追思盒里的前任店主方向东……
有安本诺拉在,这些事都不太好处理。
“可是……”
方白鹿把手撑在腰间,用脚尖用力蹬了蹬地面:
“这么大的雨……要不等小一点再走?”
可是此时的他,莫名不想一个人呆着。
叮!
安本诺拉右手坚硬的陶瓷皮肤停在玻璃门的铁把手上,发出尖锐的碰撞声。
“没事,一点小雨而已。”
她定了定,推开门跨入雨幕:
“谢了……”
话语被白噪音似的无尽雨点淹没,再听不见。
……
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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