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道士也来了?原来那个练气士是研究会的……”漂浮在培养皿里的角头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找你来,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他努了努嘴:“看见那边的尸体了吗?去看看吧。”
内堂的角落里铺了一块帆布,起伏凹凸让人看得出下面盖着一具尸体。
进来内堂时,方白鹿便看到了,但他等着角头主动提起。
方白鹿蹲下身,将培养皿放在一旁。他掀开白布——
一具苍老的身躯出现在他眼前,皱巴巴的皮肤上凸显着几点弹孔,旁边是干涸的暗红色血块。
“我的小兄弟发现的。你知道,一般在街上找到尸体,都要统一拿到我们这把义体和植入物拆卸出来……”
方白鹿接手过不少福义胜送来的二手义体,但来源他从不过问。
“虽然看起来至少六十岁了,但这具尸体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改造。”
“赤脚郎中判断他至少死了数个小时,但是连一块尸斑都没有。”
“还有这些弹孔……我搞不懂谁会用手枪对付一个完全没改造过的老头。”
“这是安本诺拉为了混淆视听留下的枪伤……”
从尸体的出血情况来说,安本诺拉是在这活死人心脏停跳前便朝他开了枪。
在新马来西亚,脑死亡便是法理上的死亡了。
几颗气泡从角头的嘴里滑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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