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空没想到今天钻进他被窝里的不是以前的常客落灵希,而是芙兰达。
「唔...好痛啊。」
「非常抱歉!」
时宇空赶紧松开了自己身下的白发少女,芙兰达不满的活动着刚才被时宇空反关节的手腕。
「算了,空的警戒意识这么强也挺好的。」
芙兰达常年要面对夜晚的刺杀者,所以对于空的警惕性表示理解。
不过面对芙兰达的肯定,时宇空却感到有些惭愧,如果不是落灵希在白天的时候提醒过她,搞不好他真的就会毫不在意地让刺客来到自己床上。
「那么,芙兰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想跟你谈谈今后的打算...」
「是指以后的计划吗?这种事情还是所有人一起谈比较好吧,我去叫一下希...」
「笨蛋!我说得当然是指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芙兰达对时宇空的木讷感到气恼。
「只关于...我们两个人吗?」
时宇空尝试理解芙兰达话的意思,作为同伴,他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撇开落灵希谈论的。
「唉~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这么说吧,就像是今天的舞会一样,就算你想让大家平等地对待落灵希,但是在那些贵族眼里,她终究是个奴隶,是不被允许进入舞会中央的。台面上的事情,必须由我和你上前解决,她只能待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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