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功引起了芙兰达的误会,她看向落灵希。
「你们俩为什么住在同一个房间?」
落灵希用手捂住嘴轻笑了一声。
「呵呵~因为每天晚上给主人侍寝是作为奴隶的职责呀!」
「喂,你不要瞎说啊!」
时宇空能感觉到自己的风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着,他想要赶紧阻止落灵希继续说下去。
「才没有瞎说呢!你明明每天都这么要求我的!有时候我就算哭着求你住手,你还是会强硬地继续...」
落灵希一边说还一边假装抹眼泪。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完全不是你说得那样!」
一时之间,时宇空不知道该怎么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不过这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现在芙兰达已经彻底失控了。
「淫兽——!败类——!你这样的男人没有任何活着的价值!给我去死吧!银蛇出鞘——!」
芙兰达拔出了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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